Athena0012003

只愛三日鶴,不拆CP,有潔癖。喜歡到處留言的老人。

《敌对关系》(敌方爷x己方鹤) 第三十六章

初禾:

36


只听“当啷”一声,三日月说完就把鹤丸的本体仍在他的身旁,转身就走。


将散开的衣服拉好,鹤丸咬牙站起来跟跟上三日月的脚步,三日月走得很慢,鹤丸也就走得很慢,两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像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跟随着进了屋,三日月理都不理他,当没这个人似的,自顾自地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椅子上,把茶具整个一盘地端起来,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桌子上的水迹,之后端到对面墙壁上的水池边清洗。


水声哗哗,同时旁边的炉子上煮茶的香气已经溢了出来,与三日月身上的味道如出一则。


被当成空气一样,鹤丸一个人站在那里,手指纠缠着衣角,略微有点尴尬。


 


三日月实在不擅长收拾家务,摆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完事。他的头饰摘下下去了,身上只穿着深蓝的里衣,斜斜地倚在榻榻米上,漫不经心地撇了眼鹤丸,低头专心抿着茶水。


屋内明黄色的日式风格家具给房间映照出一片奇异暧昧的暗光,鹤丸就这样站在三日月的面前,越发显得手足无措,缠住衣袖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终于还是把外套脱了下来,任凭它掉在地上。上面细细的链子接触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动。


之后是费事的腰带,鹤丸的手指上有刚刚战斗时留下的刮伤,还有握住刀刃割裂开的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只是一味地将腰带解了开来。


 


三日月冷眼撇着他,直到鹤丸把身上的服饰都脱了,光//裸地站在他面前,修长消瘦的身形,身上多处都是新鲜的刀伤,有的地方还流着血。


 


鹤丸道:“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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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对关系》(敌方爷x己方鹤) 第二十八章

初禾:

28


这一眼看得鹤丸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去。只见一期的脸上毫无血色,在那一大滩鲜红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


“喂,一期!”


鹤丸蹲下来,伸出手刚要碰他,就被药研拦了下来:“一期哥刚刚睡下,还是不要叫醒他了。”


幸好是睡下,不是昏迷,现在这荒郊野外不比本丸,如果一旦陷入昏迷状态,后果将不堪设想。


鹤丸点点头,怕吵到一期低声对药研道:“怎么回事,一期不是只伤到胳膊,怎么胸口也有伤?”


药研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一期身上,有点小,却能遮住那刺目的红色。“别处是后来受的伤,敌人实在太多了。”


“到底有没有事情,不然叫大家来看看吧,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挺着,人多也好想办法。伤口感染就不好办了!”


“可是……”


 


药研有点犹豫,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期受伤,他恐怕是最担心的一个了。


鹤丸想了想,这么晚了,又是荒郊野外,就算有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当下还是先不要打扰一期为好。


作为历史悠久的刀剑,虽然常年辗转,又时常被当做观赏品或者神物供奉起来,但毕竟阅历深厚。鹤丸看一眼流血的程度,就知道伤口的深浅。


好在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却不足以伤及要害。鹤丸问道:“包扎过了么?”


“恩。”药研点头,“不过伤口实在有些深,出了很多血。好在现在止住了,一期哥也可以好好睡一会儿。”


 


可以好好睡一会儿显然只是在安慰鹤丸,看一期躺在那里眉头微皱的样子,就知道其实他在睡梦中也很疼。


鹤丸想,一期一振这个人就是太认真,太过于拼命,不过他本身的确也是一把十分厉害的刀剑,非要分出个名次的话,实力甚至排在自己之上。


 


果然还是手臂受伤不能及时防御敌人攻击的原因吧。鹤丸轻叹了口气,“抱歉啊药研,其实那时候如果不是你一期哥来帮我,说不定就不会伤这么重了。”


药研显然不知道还有个事情,一愣之下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只瞬间,他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抬眼望着鹤丸苦笑:“如果是为了帮你,那就很理所当然了。”


 


虽然药研是一副少年的模样,看起来和清光安定他们差不多的年纪的样子,不过说话办事却很老成,一期还没到来的那段日子里,主要就是他照看弟弟们,俨然已有股成年人的气质。


 


鹤丸一时间没明白药研的意思。


“药研。”为了缓和一点气氛,鹤丸微笑道:“虽然我年纪大,但我心态年轻啊,可是为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怕着凉似的,药研也知道为一期把衣服往上拽了拽,轻声道:“鹤丸先生,其实一期哥他喜欢你。”


夜极深,同伴们都在附近睡下了,似乎连穿过丛林的风都停在了树梢上静止了,只听到药研低沉却清晰的话语。


鹤丸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有点傻了。


“一期哥就是太内敛了,是情感不外露的那种人,又太温柔,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塞,这件事如果不是鹤丸你哪天自己发现,他大概永远也不会说吧。”


 


药研说得很认真,看了鹤丸一眼,就看到他满眼的惊讶。


鹤丸连忙道:“会不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我和你一期哥,真的只是同伴而已。”


鹤丸不是没有留意过一期的举动,但是偶尔对自己流露出的微笑或者对他的帮助什么的,对别人也会那样。虽然他的弟弟对自己态度越发奇怪,偶尔,他的话也会很让人捉摸不透,但是……


“不会的,我看得出来,其实作为他弟弟的我们全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你真的已经很久很久了。”


“可是我——”


“如果可以,希望鹤丸先生能够正视一期哥。”不等鹤丸说完,药研仰着头正视鹤丸,索性一鼓作气地全都说出来了。“如果不行,那么一期哥就由我来守护!”


 


一直到走到安睡的地方,鹤丸还迷迷糊糊的,他是活跃洒脱的性格,对这些细小的情啊爱啊都不太留意,三日月已经是他全部的情感投入了。然而现在被告知这么个事,脑袋里一会儿是一期温柔的微笑,一会儿是他受伤苍白的脸,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小狐丸早就在树上睡着了,三日月也合着衣服靠在树下安然入睡。鹤丸小心地倚在他身边,就这么凑合着到了天亮。


 


清晨,虽然太阳仍旧被预示着敌人未退的灰云遮蔽,树林中弥漫的雾气却如薄纱一般,竟也给并不乐观的境遇带来一些清新。


随便找了些野果充饥,大家就集合了。


看到一期站在那里,脸色仍然十分不好,不过好在是醒来了。鹤丸高兴地跳到他面前,“怎么样你的伤口要不要紧?”


一期显然不知道昨晚鹤丸来过,见鹤丸盯着自己胸口看,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蒙关照,没什么大碍。”


 


这人就是这么的礼貌周全。看到一期冲自己略带腼腆的笑容,鹤丸就想起药研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就有点讪讪的挠了挠头。


不过伤口是不能忽视的问题,一期不告诉大家是不想让大家担心,自己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让他胡来,人多好办事。就说:“你胸口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没有大碍啊!”


队长光忠一听这话,再看一期苍白的脸色,就着急道:“刀剑不比常人,如果得不到修复,伤口复原得特别慢。我们这些轻伤倒还好说,暂时回不到本丸修复也不要紧,可是一期你现在……”


 


“我这里有两个仙人团子,或许能派上用场。”


三日月一说话,大家一齐看向他。小狐丸睁大眼睛,“三日月兄长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仙人团子对于付丧神来说是特别美味的食物,更主要的是这东西吃下去,不管多严重的伤口都能快速愈合,是最好的救命药。只是物以稀为贵,审神者财力有限,不轻易买就是了。


三日月笑道:“哈哈哈,老年人身体素质总是跟不上,把这东西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说着就把团子全都给了一期,众人都松了口气,难办的事情中,总算有一个先解决了。


一期稍稍一愣,其实他知道三日月对鹤丸的心意,虽然他本人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对三日月有所芥蒂,但三日月这么慷慨,作为同伴来说,一期心里充满了暖意。


 


其实这两个团子是审神者给三日月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鹤丸心知肚明,赶路的时候,偷偷揶揄三日月:“不愧是天下五剑,还那么美,主人对你可真好啊,我都羡慕了。”


三日月笑得非常坦然,还有点欠抽的感觉。


 


越往里走,树木就越茂密,各种各样,高矮不齐的植物围绕在四周,身上都有股潮湿的感觉。


光忠说能够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灵力的存在,虽然非常稀薄,有时候甚至断断续续的,但这就表明审神者可能存于这个时间段,或者情况坏些的话,也可能已经撤离了。


从目前可感知的灵力来看,第二种可能很大,不过无论如何,这是他们的希望,跟着这种气息前进,说不定可以找到返回现实的办法。


 


这里除了树木还是树木,满眼的绿色都让鹤丸感觉快色盲了,连看三日月的脸都是绿的。


临近傍晚,终于有一点不一样的景象——一大片清澈的水域出现在众人眼前!月色幽暗,绿叶飘零,反而将水域衬托得更加波光粼粼,四周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是自离开那条小河之后第一次见到水,那小河还太小了,除了饮用勉强可以当个水龙头之外根本没什么用。


连日来的疲劳,在跳进湖里洗过澡之后得到了缓解,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基本愈合了。鹤丸来了精神,自告奋勇地说去找些野物,连日来都吃野果,都快要成食草动物了。


 


光忠道:“你可以抓些鸟来烤着吃。”


鹤丸就说:“我才不吃同类呢,一路上我看这里松鼠挺多,可以抓几只,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逮到野兔。”


三日月自告奋勇地和他同去,鹤丸就很意外,什么时候三日月这个安于享受的也好动起来了。想了下三日月漫山遍野逮兔子的模样,鹤丸差点笑出来。


 


丛林杂乱,怕迷失方向,两人就沿着湖泊走,一路上零零散散地抓了不少野物。鹤丸是双腿双手齐上阵,偶尔就跑的远了些,连陷阱都布下了。三日月的方法则特别简单,看准目标,直接把刀投过去。刀剑虽长,然而无论多小的猎物尸体都完整如初,只有喉咙上一刀毙命的伤痕,可见刀法的精准。


 


鹤丸坐下来,用石头擦出火花,把一只肥硕的兔子剥干净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翻烤。


三日月笑道:“难道我们不是要马上回去和大家一起享用?”


“不急,小光他们知道我闲不住想活动活动筋骨,我俩就先下嘴为强吧。”鹤丸往火力扔了一根木头进去,斜睨着三日月,眉眼间全是笑意:“再说他们可以捉鱼啊,不差我这点东西。”


 


其实三日月正有此意,鹤丸的手艺非常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正是兔肉最鲜嫩的时候下架。虽然没有调味料,但最天然的食材用最天然的手法操弄,那股味道最是得天独厚。刨开兔肉,热气混着香气肆意,令人食指大动。


两人吃饱喝足,就坐在树下休息。虽然危机四伏,可绿树湖水掩映之下,还是感到一丝难得的惬意。


 


三日月凑到鹤丸跟前,贴近了闻了又闻,笑道:“鹤的身上都没有鹤味,而是兔子味了。”


鹤丸双手垫在脑后,“老头子就爱说笑,兔子味也就算了,什么是鹤味啊?”


“就是我非常熟悉的味道,让人着迷。”


说着三日月就用手指轻轻挑起了鹤丸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双唇。


嘴唇柔软的触感非常好,鹤丸很自然地配合,纠//缠着亲//吻吮吸,带着湿意的声音小小地响在夜色里,连带着身体都热了起来。


 


月色如许,花瓣四零,宽大的衣服遮挡住起伏的缠//绵,低低的喘//息四溢。


这是两人最美的夜晚。


 


亦是谁都不曾料到的,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



《敌对关系》(敌方爷x己方鹤) 第二十七章

初禾:

27


三日月皱下眉头:“敌方的阵营,我是绝对不会加入的。”


“不愧是天下五剑。”在光越发凑前,几乎与三日月脸对脸地,眼中那道光亮更加阴冷。之后瞬间猛地向后退去,锋利的刀刃进一步割裂开他的伤口,血花四溅。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力,速度快得几乎就像一道闪电,待三日月再要强攻而上,人已经跳出老远之外,站立在横在半空中的树枝上道:“咱们以后再见。”


 


以后的战斗一定还会碰到他,刚刚的战斗硬要算起来,按照两人的伤势来看显然是自己胜了,可是自己也算是用了一点计策,而且看前长船在光当时的状态,或许是有意借着伤势靠近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来。如果是单纯地打斗,结局或许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第一次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三日月向来平稳的心里出现了一丝本能的兴奋和担忧。他把刀反手插进刀鞘中。


 


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死的死,伤的都在前长船在光撤离的那一刻一并带走了。


 


“一期哥,你不要紧吧?”


一期站在那里捂着胳膊,血水从手指缝里渗出来,袖子湿了一大片,鲜红的样子有些吓人。看来是受伤之后继续战斗,将伤口进一步撕裂了。


鹤丸本来还在四处张望寻找三日月,听到药研的声音回过头来,发现一期的状况后当即从衣服上撕下一大条布料,不由分说地抓住一期的胳膊,三下五除二就帮他包扎好了。


 


“先简单包扎上把血止住,回本丸就好了。”


看到鹤丸丝毫不再在意撕坏的衣服破破烂烂地随风在那飘着,一期一愣之下道:“多谢你。”


鹤丸本来想说“不用谢,本来就是因为我你才受伤”,但想到一期那句“你没事就好”就说不出口了,因为那不是会让那句话在得到肯定后变得更奇怪嘛。


于是咳了声,故意轻松打趣:“衣服破了还可以补,刀要是损坏就不好办了。”


 


一期的眼神很温柔,微笑望着鹤丸,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伤势。鹤丸捏了捏一期的肩膀,转过身,就看到三日月站在身后。


尽管知道三日月肯定不会有事,但看到他完整无缺地站在那里,还是特别喜出望外。如果不是队友围在身旁要维护一下老年人的端庄,鹤丸早就扑上去了。


 


这一战虽然获胜,但敌人数量众多,非常强势,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必须马上会手入室修复。


然而发生了一件谁都预想不到的事情,从未有过的情况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当光忠简单整合了队伍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回不去了!


 


他们利用本丸的时空转换器穿越到过去,解决掉溯行军后,再用审神者给予队长的手谕返回到正常时代,然而这一次,当光忠拿出那个手谕的时候,周身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手谕就像一个普通的木头快,平静地躺在光忠的手心里。


 


小狐丸疑惑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忠神情凝重,握住了那枚小小的手谕,“手谕继承了审神者强大的灵力,具有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突然失效,是从本丸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从没发生过的事情,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主人那边出了什么危险,导致手谕力量不稳定?”


光忠摇头:“不会,假如主人真的受到伤害,身上附有主人灵力的我们不会感觉不到。现在的情形是我们全都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谕失灵。”


鹤丸想到现任主人,虽说已经是位灵力极高的,非常合格的审神者,按照人类年龄来计算却仍然是位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儿,就道:“或许是主人的恶作剧?”


不过还没等大家回应,鹤丸就自己率先把这种可能给否了——回到过去,与溯行军战斗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主人再怎么孩子心性,都不会拿这种关乎他们性命的事来开玩笑。


 


一时间大家都没了主意,药研低低地叹道:“回不到现世,那我们岂不是被困在阿津贺志山了!”


这是所有人都担心的问题,光忠把手谕揣进兜里:“天也快黑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天亮后再想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与溯行军大战一场过后,每个人都很疲惫,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心情不禁十分低落。


三三两两地从身旁走过,三日月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仍旧是昏暗阴沉的模样,薄而轻浮的灰云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天边的夕阳,到处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暗红色。


 


“三日月?”


见他没有动静,鹤丸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快点跟上,三日月就道:“溯行军还没有离开。”


这话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大家全都停住脚步,差异地回过头来。


一期道:“难道他们只是假装撤退,却在暗中观察我们么。”


三日月点头:“应该是,不过这不是他们以往的战斗风格,太奇怪了。”


 


溯行军为改变历史而来,按理说不会跟阻止他们的付丧神纠结,虽说身体结构被改造,思维也被剥夺,成了最好的战斗机器以便于对抗付丧神,但根本任务却不在于此。如果不是付丧神找上门,压根就不想和他们碰面。


 


三日月从来都坦然自若,像这样露出担忧的神情非常少见。这点小狐丸再清楚不过了,不由得微微担心。


敌人在暗,己方在明,一股异样的氛围弥漫的四周。


 


光忠道:“就算敌人未被全部消灭,凭手谕也完全可以回到本丸。”


“所以说问题还是出在手谕上,敌人攻击方式和态度的转变并不是回不去的原因。”


“不过,也可能是他们从中作祟。”光忠握紧了手谕,就像握着主人的手。身为队长的他肩负的使命非常巨大。默然道:“究竟是做了什么呢……”


 


“小光。”鹤丸拍了拍他,又看着大家,“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有句话不是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么,咱们就好好休息,储存体力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森林中,大家各自找了相对舒适的地方睡觉。鹤丸挨着三日月,发现他的胳膊也受伤了,虽然不严重,但这家伙一声也不吭的样子还是让人很不放心。


鹤丸给他包扎,他做这些事非常得心应手,好像天生就挺爱照顾人的。三日月看他鹤丸低垂的眼睛和灵巧的手指,虽然身陷一个险恶的环境,心里却觉得十分平。甚至带了点喜悦。


鹤丸抬着三日月的胳膊,一圈圈包扎玩给他打上一个结之后,抬起眼睛,就看到三日月瞅着他的目光,里面还带着笑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鹤丸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三日月的伤口,反正也不严重,这点儿疼痛就权当给这没心没肺的一点提醒。


“哈哈哈,这时候好像是不应该笑。”


鹤丸双手掉在脑后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三日月我问你,和溯行军拼命的时候我感觉到你那边有股强大的力量,那刀到底是什么来头?”


“前长船在光。”三日月念到。“是敌方的枪,无论是力量还是敏捷成都都超乎寻常的强大,尤其是速度,感觉我们这边没有谁能够胜过他。”


“这么厉害啊……”鹤丸想了想,“不过还是被你打跑了。”


 


三日月摇摇头,没有把这其中的利弊讲给鹤丸听,现在他们已经身陷囹圄了,何必再增添恐慌。


 


他捂住了鹤丸的手,岔开话题:“鹤,你有没有受伤?”


已经习惯了三日月这样亲昵的称呼,鹤丸笑道:“没有,就是衣服太脏了,想想那些绿色的汁液就浑身不舒服。”


“是吗?如果只是脏的话还好说,不要哪里伤到了才好。”三日月凑过身来笑道:“鹤的躲避速度有长进啊。”


不知道三日月什么时候也学会揶揄人了。鹤丸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老头子真是和我呆久了,不过不过,说话风格都像我了。”


“是啊,最喜欢鹤了。”三日月特别大方地承认,样子格外欠抽。他道:“不过我还是不放心。”


 


说着就伸出手拉住鹤丸的衣服,鹤丸更惊奇了,“你干嘛?”


“帮你检查一下。”三日月笑得从善如流,说着就欺压上来,动弹的瞬间,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轻划过鹤丸的脖子。


鹤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还没等他抗议,三日月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


本来就灰蒙蒙的没什么月光,四周都是树就更加漆黑。三日月顺着鹤丸的脖子往下一寸寸地抚//摸。


“呃……”虽然很不应该,但鹤丸还是有了感觉,尤其当手指抚过胸口时,微微的战//栗让他直往后缩。


 


就在那手继续往下,马上就要探进裤子里的时候,鹤丸及时扯住,咬着嘴唇道:“别,小狐丸还在树上,万一被他看到……”


 


“恩?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伤势,真没什么事的话就睡觉了,战斗了那么久好累啊。”


“……”


反应过来鹤丸的意思,三日月就抬起袖子,微笑的模样显得特别纯净,“倒是鹤在想什么呢?”


 


这一下闹了个大脸红,鹤丸连忙拉好衣服站起来:“我,我还是去找点水喝吧,这么久也都口渴了。”


他是真的渴了,三日月在他身上摸摸索索地摸了个遍,不口干舌燥才怪。


 


从河边回来,就看到宿在不远处的药研,而药研身旁,一期一振靠在树干上,胸口是一大片血染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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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对关系》(敌方爷x己方鹤) 第二十五章

初禾: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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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两人不知道又干了什么,总之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是鹤丸先醒的,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望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三日月,并没有感到意外。


实际上昨天晚上他俩做了什么,从开始到结束鹤丸都知道。酒是喝得有点多,但远远没有到让他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些酒精反而成了一种催化剂,借着那股劲儿就和三日月纠缠上了。


鹤丸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直放在心里当做敬仰对象的三日月宗近,现在竟然睡在自己身边,想想都觉得赚到了。


 


实际上昨晚也没想那么多,总觉得他和三日月这么久的接触下来,发生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心底就像有什么被填满了,又觉得远远不够,然而望着三日月的脸庞,却又感到莫名欣慰。


果然是偶像的力量啊,和追星的主上比起来,自己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鹤丸索性就不起来了,大不了翘掉今天轮到他的值日,想来一天不清扫本丸也不会脏到哪去。于是侧过身数起三日月的长睫毛来,一根,两根,三根……


 


不过很快三日月也醒了,看到鹤丸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眯起眼睛笑道:“早啊。”


“不早了。”鹤丸掐了下三日月的脸颊,调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年人的作息时间不应该是早睡早起吗?”


“你没有资格说我,鹤丸,细细算来你也是一把年纪了,我们彼此彼此。”


“不要无端缩小差距,比起你嘛,我还是很年轻的。”鹤丸坐起身子,就觉得腰间一阵酸痛,差点没叫出来,揉着腰对三日月苦笑:“没想到你那个方面还挺行的。”


“哈哈哈,我本来就很‘行’。”三日月笑了两声,“对了,今天是不是该我们值日?”


“原来你还记得啊。”


 


于是那天两人就都没有去值日,又因为有人看到两人同时从三日月的房间出来,更甚的是衣衫竟然还不整,于是舆论就在刀剑之间悄悄燃起,成了那一阵子茶余饭后的闲聊。


 


别人不方便问,向来与鹤丸交好的烛台切光忠却忍不住不问,单独一人的时候,他就把鹤丸拉过来低声道:“你不会和三日月成为炮友了吧!”


鹤丸在刷碗,手上还沾着大朵大朵的泡沫,不知道往哪搁就悬在那里。他道:“什么是炮友啊?”


光忠咳了两声,斟酌着措辞,本来说这事他也挺不好意思的,不过在鹤丸面前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怎么说呢,就是肉/体与肉/体的碰撞,满足某些方面的需求,擦出快/感的火花。”


鹤丸一下就乐了,“小光,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这些?”


光忠有点心虚:“那个,主人的书上……你可别告诉主人啊!”


 


鹤丸点头答应。仔细想了想,似乎可能好像大概自己和三日月还真挺符合炮友的定义,说不定就是这种关系。


不过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太无聊了,鹤丸转了转眼珠,仰头问道:“那小光,你和长谷部也是这种关系吗?”


光忠一下就愣了,一张俊俏的脸竟然还不好意思地泛起了红润。“这个,咳咳,怎么说才好……”


鹤丸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光忠的肩膀,也不管泡沫沾了他一身。“作为付丧神,要及时行乐才好,我支持你。”


“那你和那位天下五剑?”


“三日月啊,呵呵呵,还不错。”鹤丸故作神秘,就算跟光忠也总是不太好意思说这些,但看他询问和意味深长的眼神,实在怕他误解什么,就打算牺牲一下三日月的光辉形象强调道:“想什么呢,我是上面的,三日月那个样子可不要太销魂——啊,不要告诉别人。”



《敌对关系》(敌方爷x己方鹤) 第二十章

初禾:

20


鹤丸的果决让光忠感到略微惊讶,他神色复杂地望着鹤。


“就是这样。好了,我去外面吹吹风冷静一下。”


说着鹤丸就站起身来,一个人朝外面走去。


 


夜晚的风给初夏带来一抹清凉,吹着就感觉很醒酒。鹤丸靠在屋外走廊上,风撩起他微长的头发,微微浮动他的衣衫。院子里的樱花已经凋谢得快要差不多了,落了满地粉色的花瓣,被扫过的风扬起,漫天飞舞。


相似的画面曾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梦里。


不变的庭院里,花瓣飞扬,那个人站在其中,好像一切污秽浑浊都不曾与他沾边,那样的矜持高雅的……他冲自己招手,表情淡淡的似是在微笑,有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他们还曾一起种田,一起喂马,一起生活在这个本丸中,出阵时也曾将背后交给对方……


 


屋子里还在狂欢,给他开的party完全变成了大众狂欢,甚至还有不小心砸碎碗碟的声音,山伏国广的嚎叫别说还真有那么些摇滚歌手的韵味……


鹤丸难得地逃离热闹。他单手支撑下巴,换了个姿势撑在长廊的木台上。


他在想,那些梦境或许不是梦境呢?


 


“哈哈哈,花了这么多钱也不能我们独享,我去叫主人也来吧!”


一阵喧闹,博多藤四郎举着半瓶酒跑出来,一路小跑差点撞到鹤丸身上。鹤丸一把扶住他,顺着他说道:“这个注意不错,主人一个人在屋子里太可怜了,给她个惊喜吧。”


“是吧!”博多一张小脸儿都被酒精浸得微红,他仰起脸来,“主人的财政又要空虚啦,哈哈哈!”


鹤丸笑道:“大概要赤字一个月!”


“没错!”


 


“博多,你不要乱来啊!”随即夺门而出的是一期一振,显然他追着博多已经跑了很久了,现下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酒瓶,举得高高的不让他够到。“主人现在肯定已经睡下了,你可不能乱来。”


“有什么关系啊一期哥。”博多踮起脚去抢酒瓶,但他显然是醉得不轻,身子一歪,就倒在一期的怀里睡着了。


 


一期松了口气,这孩子喝了酒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刚刚差点把大厅的房盖都掀开,战斗力太可怕了。


鹤丸趁机过来调笑:“一期你可真行,你弟弟喝酒你都不拦着。”


“你就不要再揶揄我了,照顾他们我也非常尽力了啊。”


一期苦笑,随后望向怀中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温柔。他把博多打横抱起来,“我得把他送回房间去,不然虽然现在是初夏,也很容易感冒。”


 


反正也闲来无事,鹤丸就陪他一起走。酣睡中的博多藤四郎还不老实,一双拳头不停地在胸前挥舞,一副活力十足的样子。


直到一期把他放回到床上,博多才终于安分下来,身子一歪,抱着被子就不动了,只偶尔吧唧吧唧小嘴,好像做了什么香甜的美梦。


 


一期轻轻地给他盖好被子,鹤丸趴在床前望着博多羡慕道:“有弟弟真好啊,我也想有弟弟。哎呀,一想到有人能叫我‘鹤丸哥哥~~’我这心就淡定不下来。”


鹤丸双手捧着脸一副陶醉的模样,一期不禁笑道:“你不是认了物吉做弟弟么?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那当然,我和物吉是一见钟情,长相还有几分迷之相似,真是微妙的缘分。”


“细看的话的确是这样。”一期表示赞同,“不过性格好像相差不少。”


“恩——”鹤丸拉长了声音,伸出手指戳了戳博多肉嘟嘟的小脸儿,床上的小孩就耸了耸鼻子,娇憨得简直让鹤丸忍不住想去抱抱他。


 


鹤丸逗弄了一会儿博多,就准备回到大家那里。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一期正望着自己出神。


“呃……”一期也没想到鹤丸会突然站起来,四目相对之下不禁有些尴尬,连忙微微侧过头,然而一抹红润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不适时地浮了出来。


 


自从那天从敌方驻地回来,两人就没怎么碰过面,现下独处在一间房里,一时间都没了声音。


鹤丸就想起那天三日月对一期说的话,又联想到一期当时一系列举动,不由得也尴尬起来,咳了一声,支吾道:“那个,一期啊。”


“恩……”


“该怎么说呢,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向你好好道谢。多谢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救回来。”


“是我上次战略失策才让你被敌方擒去,再说这次是多亏大家,你不用谢我。”


“上次敌人数量很不寻常,那是突发事件,谁都没有料到,并不是你的问题。”鹤丸连忙的道。其实他随意惯了,很少用正式的语言对别人讲话,但是面对一期这么正正经经的人士,他就不能太不着调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规矩了。“都是三日月那个家伙搞的鬼,你不要在意。”


“恩……”


 


一期又不说话了,鹤丸最怕冷场,嘿嘿地笑了两声,挠着头道:“我今天有点喝多了,改天再向你好好道谢,我这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夺门而出。这气氛太让人受不了了,明明年龄上一期比他小很多,怎么最不淡定的反而是他呢,还是溜之大吉吧。


 


“鹤丸。”


一期在后面叫他,紧接着手腕就被人拉住了。鹤丸差异地回过头,就看到一期一用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


着双眼睛明亮且清澈,鹤丸看到那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刚要说话,就听一期正正经经地道:“鹤丸,三日月说得并没有错。”


“啊?”


“我喜欢你。”


 


告白来得太突然,鹤丸顿时懵了,简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的人,难以置信地盯住他的脸,“真的假的,一期你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啊,又不是我……”


“我没有开玩笑。”一期摇摇头,语调温和又坚定,“其实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在注视着你了。”


 


这人的声音太温柔了,偏偏又这么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说得鹤丸心里一哆嗦。


相比这种细腻的性格鹤丸简直太粗糙了。他慢慢把手腕从一期手中抽出来,“可是我们之间并不怎么了解呀……”


“我了解你。”一期专注地望着他。


“啊?哦,哦。”鹤丸就想起来自己的确和他们共事过,只是自己碎了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而已。他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喜欢我?”


 


“恩。”一期的脸色微红,一双眸子里似是蒙着一层雾气,将那琥珀色映照得更淡,也更深邃。他是真的温和,所以那种深邃中是不参任何杂质的,就这样注视着一个人,还真有点像情窦初开的模样。


 


一期温柔细心,办事风格却很果决。鹤丸低下头,一期却扶了他的肩膀,一手将他的脸轻轻抬了起来,凑过去吻住了他。


两人差不多身高,所以做这个动作格外和谐。一期的吻和他人一样不带有任何攻击性,轻柔得甚至青涩。他只是在鹤丸的唇上轻点着,好似十分的珍惜。


 


只一会儿一期就放开他,有点羞涩似地道:“所以,能和我交往吗?”


鹤丸摸着嘴唇“咦”了一声,好像对交往这个词感到特别新鲜,笑道:“一期你怎么跟情场高手似的,还温柔又好看,你要是人类那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


“可能因为经历过,所以懂得。”灯影交错,夜色迷离,周围安静得几乎只剩下初夏的蝉鸣。一期笑笑,“我觉得鹤丸才是最好看的哪一个。”


“我更喜欢帅这个词。”鹤丸打了个响指。他看着一期,觉得一期这个人真是从头到脚都很不错,虽然性格不和自己一个路子,但反差萌也很好啊。


 


他捏了捏一期的肩膀说道:“一期你这么正式地跟我说这些,我就不能说笑着蒙混过去。这样吧,你等我办完事情我再给你答复如何?”


鹤丸灵动的眼睛里多了份郑重。一期只觉得胸口那里满满都是温热的气息,他微笑点头:“好。不过你想做什么呢,或许我可以帮你。”


 


听到一期这样问,鹤丸不禁沉下眼睛,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其实这件事也谈不上帮不帮,我只是想回到过去看看而已。”


“回到过去?”一期睁大了眼睛,“你是想……”


鹤丸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定定地望着地面,“我在敌方巢穴的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三日月他似乎有事瞒着我,又怎么都不肯跟我说个明白,所以我想通过时空转换器回到我折断前的时候,看看我与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自己曾经折断这件事了?”


“恩。”


 


一期垂下眼睛,有些愧疚地:“鹤丸,并不是我们有意隐瞒。”


鹤丸了然地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


 


正如烛台切光忠所说,抹去刀剑折断前的那段本丸记忆是一种优待,重新苏醒过来的刀剑面临的是全新的人生,那段痛苦的记忆并不需要,所以当鹤丸再次来到本丸的时候,谁都理所当然地没有提起,何况同伴的死亡是极其罕见的事情,对此大家更是避讳非常。


 


一期沉默着,在敌方驻地与他并肩而行时,鹤丸身上的伤口一期不是没有注意到,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样子绝不是一次弄上去的。何况他亲眼目睹三日月是如何掐住他,举刀想置他于死地。


遥远的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联系到三日月的种种举动——一期觉敏锐地察到,如果查清楚了所有事情,那对于鹤丸来说,一定会是一场延续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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