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hena0012003

只愛三日鶴,不拆CP,有潔癖。喜歡到處留言的老人。

【三日鹤】主仆游戏——小段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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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上海产生的邪念应该释放到这里,然后继续那些纯情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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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鹤丸发现三日月颇为喜欢他穿西装做正式打扮的样子。


鹤丸的话没太大的喜好,只要保持整洁干净,穿着方便就可以了。他做事很随意,三日月也不约束他。除了鹤丸不能离开这点以外,三日月对他还是挺好的。


对于主人来讲,奴隶是饰物,不需要像属下一样能干。只要像精致的人偶一样可以取悦主人就可以了,每个主人对奴隶的要求都不一样,也不乏有奇怪的癖好。至少管家说过,三日月对奴隶的要求是非常宽松的。应该说三条的对仆人都不太严苛。


三条,对,那是三日月家族的称呼。鹤丸见过他们,其中一个是那天把他提回来的岩融,还有一个头发颜色和自己一样的男人。他看起来身形强壮,但是斯文礼貌。来到的时候带着四五个奴隶,全部和鹤丸不一样,戴着狐狸的面具穿着巫子的衣服安静地跟着主人,但是在照顾方面又非常伶俐。


叫小狐丸的男人与鹤丸友好交谈,似乎是对他颇有兴趣。鹤丸觉得他在审视自己,亲切的闲谈无法令人放松,反而更拘谨了。


聊了一会儿后,小狐丸起来离开,临走前他说:“还好你的主人是兄长大人。”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些非人的感觉,若要形容,大概像狐狸吧。“他对奴隶的教育实在太过宽松。他也许忘了人类与我们本来就不一样。”


“我本来就不是奴隶啊。”鹤丸听得出这话里有话,但他觉得这要比假惺惺的刺探好多了。“自然怎么教都不会像。”


在三日月的准许下,鹤丸只需要随便听听礼仪教育,不会太强制他必须遵从,鹤丸也不需要看佣人的脸色。他们大概觉得鹤丸是被三日月蒙养的小鸟,反正奴隶受主人喜爱的话确实能享受得比他们好点。只是那些奴隶都乖巧而且懂得讨人欢心,鹤丸明显就不是这样的。


不过再受宠爱的奴隶,长大了,老了变得没有价值后,也会被主人厌弃扔掉。毕竟人类的青春是有保质期的,就算能风光一时也就那样了。


鹤丸听说三日月以前有一个仆人。他和自己不一样,至少想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有一席之地,很努力地做好奴隶的角色。三日月没有亏待他,但也没有对他特别好。他就好像是被随手购买的物品,带回来就放在角落。三日月也让他随意活动,只要不离开就可以了。好像买他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可是主人对奴隶没有特别关注也是件可怜的事情,因为这里的人都不把奴隶当人看,主人都没兴趣的东西,其他人更加不重视了。


之前的那个奴隶大概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患病,虽然请了医生尽力治疗,结果也是无补于事。其他人提起他也记不得名字,连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没有人记得。只不过是看到鹤丸所以才想起那个死去的奴隶,讨论着获得主人喜爱是多么重要。


鹤丸的心情变得很差,这里的人觉得人类就是玩具,得让他们玩得尽兴。给他们美丽的衣服,好吃的饲料也不过是养宠物一样的喜好。三日月对他也是一样,拿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所以正热衷得很。


鹤丸把三日月给自己新做的衣服那些全扔了,什么都扔了。三日月不时就要外出几天,家里的管家负责管教鹤丸,干脆把他关房间里饿着。等三日月回来听了就叹了口气,吩咐做点吃的然后去找鹤丸。


三日月去了鹤丸的房间。因为鹤丸经常逃跑的关系,他的房间窗户全部被钉死了,一点利器也找不到,只有床和椅子,还有洗手间基本生活用品。三日月来的时候鹤丸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三日月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后脑。


“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


鹤丸他本来就醒着,听到声音没有动。三日月让人把食物送来,说:“先吃东西吧。”


不知道鹤丸关着的那几天想了什么,也许是觉得确实现在没有办法,这对三日月来讲不痛不痒,所以他总算听话进食,吃完之后被带到房间找三日月。他换上的是三日月新购买给他的浴衣,深黑色的有金色暗纹,衬得他的皮肤更显白皙。三日月带了些礼物给鹤丸,鹤丸兴趣不大,不过他的视线在三日月带来的几本杂志和图册上停留了一会儿,三日月让他自己坐坐,有什么喜欢就自己翻翻,然后就出去了一阵子。


三日月吩咐佣人,只要鹤丸不逃跑,其他就随便他,他那个性格就不适合硬碰硬。管家觉得奴隶在主人面前还有高傲的自尊心是不允许的,没有主人迁就仆人的道理。就好像驯兽一样,再骄傲的狼都得让他明白谁才是主人。不过三日月没有认可这个提议,所以他们其他人也只能遵从了。


回去房间,三日月看到鹤丸在看那些杂志。他一直不是很清楚鹤丸的喜好,所以趁机出去一阵子,观察他有没有什么特别有兴趣的。难得见鹤丸那么聚精会神看东西,三日月走过去时看到他看着杂志的产品推介页面,三日月问:“看到什么了吗?”


鹤丸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杂志的介绍页面好半天,然后指着上面介绍的烟花套装说:“这个看起来很有意思,真的不会炸起来吗?”


三日月和鹤丸一起看杂志,他发现鹤丸对新奇的东西似乎很有兴趣,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虽然那些产品在市面上都有售,杂志推销的也是新品改进,但鹤丸似乎都是第一次见,所以看什么都很有趣。很难得他会主动提问,三日月觉得他这样看起来要有活力多了。


“有想要的东西吗?”三日月问。


鹤丸应该是有想要的,只是他想,索取就必须要回报。所以他只是阅览杂志,说:“没有。”


三日月也不勉强,只要他回来,鹤丸就会住在他的房间里。做和不做取决于三日月,很多时候第一天三日月回来都会早点休息,但这次上床之前三日月从后头抱着鹤丸,手轻轻扯着他的腰带,把打好的结解开了一半之后侧头亲吻他的脸颊,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有想我吗?”


“没有。”听着三日月在耳边轻声问着,气息落在耳边。鹤丸有些紧张,他按兵不动镇定地说:“你这不是白问吗?”


“小狐说你当奴隶确实不讨喜,我也觉得。”三日月开玩笑那样说着。鹤丸心想他本来就不是奴隶,不由得说:“我也觉得啊,所以你还不认清现实吗?”


三日月抬起鹤丸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他们贴着彼此的鼻尖,鹤丸近距离看到那双眼睛时心头一窒。就好像快要吻上去一样,三日月低声说:“不过我觉得,做情人倒是挺可爱的。”


鹤丸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三日月就提过这个词语,情人与奴隶的区别到底是什么呢?是让床上的事情做得更坦然吗?不管哪个甜头多点,鹤丸还是觉得不论是哪个选项,他确实都没有兴趣。


他还是没办法想象情人这种身份,因为装不出喜欢或者亲密的样子。他觉得三日月也是奇怪,奴隶就算了,情人的话,他想要多少有多少吧?


结果三日月只是哈哈笑,并不勉强。鹤丸被他笑得有些纳闷,三日月轻轻把他一推在床上,鹤丸一个措手不及倒下。三日月爬上床,整个人从上方笼罩着鹤丸,双手支撑在鹤丸脸侧。


三日月用手指勾住鹤丸腰带时,可以看到鹤丸的喉结动了动。他似乎有些紧张,之前几次他都会想办法挣扎,但每次都没有用。他自己也清楚这个现实,就算再挣扎最后也只会被制服,没有任何意义。


看得出鹤丸很头疼和无奈,想不到办法心里焦急。三日月的动作很慢,就好像放慢的镜头,给足鹤丸思考的时间,让他的内心不停挣扎。直至腰带解开,浴衣快要散开来,已经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线条。


“在出去的那些日子,我偶尔会想起你。”三日月抚摸着鹤丸的脸庞可惜地说:“只是现在还不能带你出去。实在太可惜了。”


 


7.


还没驯服的奴隶没办法带出去炫耀,鹤丸是这样理解的。


鹤丸不清楚三日月有没有对以前的奴隶做过这样的事情,像对自己那样拥抱其他人。其实三日月和鹤丸在一起的时候,日常他偶尔外出,回来的时间不多不少。在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和鹤丸待在一起,看看书,吃吃东西,做一些日常的事。三日月的生活过得很休闲,欲求并不多。


但他抱着鹤丸的时候,所有动作都在宣示着占有的意思。鹤丸没办法反抗成功,束手无策犹如面对天敌。就像三日月操纵的影子,不管逃去哪里,始终如影如随。


第二天鹤丸睡眼迷糊的时候被三日月弄醒,三日月说今天带鹤丸去走走散心,正好有请帖邀请他。日常三日月对这些宴会没兴趣,不过今天难得想出门,所以姑且就答应赴会吧。


三日月让人好好把鹤丸打扮了一番,穿上正式的衣服跟他一起出席。据说他们参加的是一个人偶展览会,顺便和认识的一些家族互相交流。他们来到一座和式大宅,一路上鹤丸尝试认路,可是车速太快,鹤丸也认不全。被带到目的地后他跟着三日月进去,里头接待他们的少女好像人形娃娃一样,穿着精致的和服弯腰鞠躬,把他们从玄关带进去。一路上这四周都摆放着各种装饰用的古老人偶,夜晚时分走廊用烛火照明,看起来有种幽暗渗人的感觉。


鹤丸觉得这个地方虽然灯火通明,但是给人感觉实在不舒服。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如果客人的奴隶做出失礼的事情会怎样呢?但似乎读懂鹤丸的想法,三日月说:“如果你胡来,自然是要受到处罚,但我会把你带回去。而且你以后可能都不会有出来的机会了。”


三日月停下脚步,后头的鹤丸只得马上停下。只见三日月伸出手,鹤丸觉得那手好像要握住自己的喉咙,不由得想后退。可是三日月的手碰到他的领带,只是简单地整理了一下。


“你的领带歪了。”


他随意地提醒了一下,捕捉到鹤丸神情变化时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跟着佣人前进了。


今天的这场聚会是在某个家族的别宅举行的,是谁邀请三日月也没有仔细留意,不过看着有趣就来了。能够请到三日月到来,主办人也是受宠若惊。毕竟三日月太少出现了,能得他光临自然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三日月听着他们向自己打招呼,对方大概是这个家族的某位血亲吧。三日月也想不起来,他说自己只是来凑热闹的,其他人马上诚惶诚恐地招呼他,这样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三日月那里了。


今晚似乎在这个大宅里来了不少人,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人形博览馆一样,据说因为这家的主人很喜欢收藏人偶,所以他的晚辈们都有这样的兴趣。他们的人偶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不少人趋之若鹜,这次新制作的人偶十分精巧,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来收购。


这和拍卖会不一样,虽然都可出售,但也有鉴赏的含义。大家聚集在一起聊聊天吃吃东西,欣赏新的人偶,休闲地度过一个晚上,再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人偶带回去收藏。三日月知道鹤丸对于这样的应酬没兴趣,就让他自己逛逛了,毕竟也算是让他散散心。有些主人喜欢奴隶陪在身边增添几分雅兴,可是鹤丸明显不适合做这种事。


“你做什么我都保得住你,所以不用想着乱来。”三日月离开时朝鹤丸说:“但其他人对不听话的奴隶是不会宽容的。”


鹤丸目送三日月离开。他一个人在这里被其他人带走,那些人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尽管也没有露骨的鄙视,但明显看鹤丸的眼神很冷漠,像看物品一样。他们叮嘱奴隶有自己的活动范围,不是哪里都能去的。不过他是三日月大人的仆人,姑且可以网开一面。想来他还是仗着三日月的面子才有那么一点自由,鹤丸听了就觉得无聊。


有两名佣人跟着鹤丸,说是带路,实际是监视。鹤丸想吃吃喝喝他们都会满足,不过也算不上热情,只是例行公事。


太无聊了,鹤丸悄悄趁他们不注意甩开了他们,看着他们慌张地找自己的样子鹤丸躲在角落偷笑。他躲开摄像头,然后自顾自地游览起来。虽然三日月这样说了,可是如果有机会鹤丸还是要寻找逃跑的方法。他查看这里的房间,只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推开门时看到等身木偶鹤丸吓了一跳。它们一排地站着,好像小女孩一样穿着精致的和服,近看才能看清楚它们的关节位和人类不一样。


“吓死我了。”鹤丸拍拍胸口一脸心有余悸。他走过去好奇地查看起来,这些人偶的手感和刚才在外面展览的不太一样。正当鹤丸摸着的时候,不知道按到了人偶什么位置,只见在最左边的两个人偶忽然动起来,然后身后出现了一条很长的通道。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


8.


鹤丸顺着楼梯走到地底,这里的左右两侧都点着油灯,不过通风还算良好,该说出乎意料地一点闷热的感觉都没,仿佛那些烛火其实并没有温度。


这地下的环境出乎意料不错,本以为是什么仓库之类,没想到装修得好像是上面复制的世界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人偶,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香味,鹤丸看到在旁边摆放着熏香一样的东西,每个地方都有。


鹤丸听到了人声,这里似乎房间不少,他推开门从缝里悄悄查看,只见房间里头有不少人在,仔细看有男有女,不少人穿着好像那些人形玩偶一样精致的衣服,被那些笑着聊天的人抱住。鹤丸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用力甩头,再聚精会神去观察他们在做什么。


鹤丸看见了,那些被打扮成人偶的人正被摆弄着,他们有的倒在地上两眼放空,有的衣衫凌乱,正被主人拥抱着。鹤丸惊讶地看着那些人在大笑着,而那些被打扮得精致的奴隶正被他们为所欲为,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他们很多人都做着一样的事情,还一边做一边交换想法,谈论这些奴隶。鹤丸看到了那些奴隶表情复杂,甚至抗拒,可是他们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回应和拥抱自己的主人,发出了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


鹤丸马上转身离开了。


那些声音一直在鹤丸耳边徘徊,刚才那放浪形骸的景象一直在他的大脑里盘旋,和三日月对他做的事情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这里的房间传来的声音证明里头的人都在做着一样的事情,鹤丸焦躁地捂着耳朵快步走起来。


鹤丸尝试着找这个地下世界有没可能通向其他地方,他来这里唯一的意义就是找逃生的机会,其他人的事情他不用管了。周围的香气好像道标一样,鹤丸感觉视线有些模糊,他用力摇头,晃了几下之后靠到一旁,一失手打翻了旁边的熏香。


这一下惊动了其他人,其中一个房间里正在享乐的人们走出来。看到鹤丸后大家都惊讶地看着闯入的他,纷纷议论起他是谁。不知道谁说他看到过拍卖会的商品里头见过他,其他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奴隶啊,于是伸手捉向了鹤丸。


鹤丸被他们扯起来,他忽然感觉身体使不上力气,耳边只有笑声和高声说话的声音。他仿佛被无数的手拉扯着思维和身体,被带到明亮的房间。那些人偶一样的人类躺在地上,有的在他进来的时候还在被他们的主人玩弄着。


鹤丸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那些人围观着他,惊奇地讨论着他的发色,金色的眼睛,好像发现了新的玩具一样兴奋。他们讨论着让谁先来,这是谁的奴隶,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奴隶换取。鹤丸好像货物一样被他们评头品足,可是思维渐渐涣散起来。


他侧头看到倒在地上某个仅仅披着衣服躺下的奴隶,他似乎已经被玩弄完,身上全是情事过后的痕迹,他好像被粗暴地拆解的娃娃一样,被用完之后只剩下一地狼藉,鹤丸看到他的眼神,完全像人偶一样没有生气。


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的下场,鹤丸的神智换回了半分清醒。他一脚踢开第一个伸手的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把他们踹开。


鹤丸跌跌撞撞地在拉扯之中滚到一旁。意识到不对的他捂住了口鼻,那些人气急败坏地喊人过来,奴隶的忤逆令他们感到愤怒。鹤丸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果盘那里的水果刀,他一把就拿过。利器在手人又多清醒了几分。


教他的人说过,什么刀都可以,能杀人的就是武器。


那些人见鹤丸没什么力气本来想直接捉起他,谁知道一动,鹤丸也动起来。鹤丸行动非常迅速,完全看不出是身体不行的人。他冲去对方怀中,一刀刺入心脏。


变故发生在一瞬,那些人慌张起来。他们抛下了那些已经失去神智的奴隶,其中一些人应该和三日月一样拥有奇怪的能力,只见周围的东西飞起来砸向鹤丸,鹤丸马上翻过桌子躲在后头,他的心跳得好快,好像那些香味在身体被激活一样。鹤丸一刀刺向自己左手掌心,疼痛总算令他的神智没那么分散了。


保镖都冲了进来,鹤丸偷偷探头出去,他看到对方腰间有防身用的刀,这比自己的好多了。所以那个最接近鹤丸的保镖成了他第一个猎物。


骚动惊动了上方的人,三日月来的时候看到周围都是倒下的人,大部分受了重伤,因为他们不是人类身体也比较强壮,命倒还在。鹤丸在中央衣服全是血,不知道是谁的。手上的短刀血凝在刀尖,随着鹤丸的动作滴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好像野兽一样警戒,血迹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听到声音鹤丸迅速转过头来。


鹤丸认得三日月,可他就是站在那里不想过去。三日月环顾四周这片狼狈的样子,跟在他后头的人对于现场的混乱大惊失色,肇事者是三日月带来的奴隶,他打伤的却是一些有地位有颜面的人。不论偏帮那一边,这次的主办人都会非常为难。其中一名说得上话的人斟酌了一下,想要跟三日月打商量。谁知道三日月抬起手挡着鼻子说:“你们年轻人的喜好我没有兴趣,大概我也是老了吧。”


三日月闲谈一样感慨,其他人就不敢说话,马上让佣人熄掉那些熏香了。这些香气对他们无害,但对人类的精神非常刺激,有些人喜欢用它来调教仆人,聚会玩起来也没有节制。人类在他们眼里头不过是玩具,自然不至于要为了他们而被兴师问罪。


“三日月大人。这样我们也不好交代。”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办人进言:“这事情有些严重,您的奴隶做的事情不合规矩。所以……”


“合谁的规矩?”三日月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说:“他是我的人,只需要合我的规矩。”


三日月暗中固定了鹤丸的影子让他不能动弹,然后走过去。要是现在鹤丸又发难,在别人眼里估计又是以下犯上,传出去不好收场。在三日月走过去的时候鹤丸没有动,似乎也没什么力气反抗了。不过至少三日月过来,鹤丸没有像面对那些保镖时一样凶狠。三日月走过去抬起鹤丸的左手,打量着被刀刺穿染血的伤口好一会儿,低声说:“看来在你们眼里我确实是老了。”


其他人听得出不好的苗头,主办人正要再说什么周全一下,背对他们三日月抬起手打断了声音,说:“你不需要担心怎么跟他们交代,我会让他们给交代的了。”


这话说得不激动,可是意思很重了。那些被鹤丸教训的人都不敢来申诉,三日月伸手抚摸鹤丸的脸,拭去他脸颊的血迹。看着鹤丸因为体力不支强撑着的模样,正想带鹤丸回去,忽然鹤丸好像恢复了一点意识,他看向三日月身后那个忽然出现,捧着木盒的人,神色渐渐变得有些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对方的问话,三日月觉察到鹤丸的变化,他回过头只见茶绿色头发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面前的情景,男人把手里刚购买装着人偶的木盒交给跟着自己的奴隶,旁边的人看到他忽然出现也毕恭毕敬地说:“莺丸大人。”


莺丸今天不过是过来帮忙购买人偶,本来买了就走,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骚动。莺丸看着鹤丸,好像见到熟人一样说:“之前就在想你失踪了一个多月去了哪里。这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啊。”


鹤丸好像听不见一样,三日月感觉到他几乎是无意识下挪动身体想要过去。可是鹤丸刚抬起脚就给三日月拦腰挡下,鹤丸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这一拦他直接跌到三日月怀里,三日月感觉到他捉住自己肩头。


莺丸看到三日月拦下了鹤丸,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说:“可以把他先交给我吗?他是我认识的人,我会照顾他的。”


三日月对莺丸说:“这是我的仆人,不劳费心了。”


“仆人?”莺丸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摇摇头。莺丸想起确实听说过三日月在拍卖会买了一个仆人,他小声地说着现在拍卖会也真是有够胡来了。“你有想要的东西吗?我跟你换吧。”


他们两家都是认识的,而且双方在一族也是地位颇高,一般奴隶作为物品自然是可以被主人任意交换。不过三日月并没有答应,他干脆抱起了半昏迷的鹤丸说:“我想要的在这里了。”


三日月带走鹤丸莺丸也没有阻止,那些人本来以为莺丸说话比较有分量,来了可以说点什么,谁知道他根本不管事,把自己当成是个过客。莺丸饶有趣味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抬起食指的时候烟雾凝聚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幻化成美丽的翠鸟。莺丸手指轻轻一扬,翠鸟就拍动翅膀飞起来。


“去吧,告诉小乌丸。他教出来的学生在三条。”


9.


点他啊点他啊




10.


在一夜的发泄过后,鹤丸发了一场高烧。


三日月看着医生诊断的时候难得有些不安。他问:“是不是因为昨夜太不知节制才这样?”


亏得那几个医生在三日月家里工作了那么多年,拥有优秀的专业素质,并不会因为主人的事情而大惊小怪,所以可以冷静地说:“不是。只是药效起作用,身体有些不适应。”


确定没有问题了,三日月听从医生的吩咐让鹤丸休息,并且好好看顾他。三日月看到鹤丸在床上熟睡还没醒,听闻小狐丸来了之后,三日月就悄悄出去了。


小狐丸已经帮忙处理好那天的骚乱,不过对此他还是要抱怨一句:“请不要让我去收拾烂摊子。还是为一个人类。”


三日月不以为然地说:“人类又怎样呢?他们就是因为这样想所以才敢为所欲为吧。”


小狐丸倒是认同,他愿意出面处理,并不是为了鹤丸,而是关乎颜面问题。小狐丸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三条的东西,哪怕是一张废纸,只要我们还要,就谁都不能动。”


小狐丸已经处理好了,那天的人知道了动了三日月的人,哪怕是奴隶,也是属于三日月的东西,而三条的东西是不能乱动的。至于怎么处置,小狐丸卖了个关子,表示一切听从三日月。估计那些人现在正在忐忑地猜测着三日月的喜怒吧。


他们绝对不知道三日月并没有像他们想象那样发大火,该说他本来就总是一副游离俗世的样子,几乎不太可能出现暴怒的样子,因为不符合他的个性。


听说鹤丸卧病在床,小狐丸感慨三日月对一个人类实在太好了,传出去恐怕会引人非议。与此同时,他把一封书信递给三日月,是小乌丸找人送来的。小乌丸作为平家的人,几乎是好像老长辈一样的存在。他已经很多时候不待在家族里头,到处游历,连族人都不一定找得到他,没想到居然会派人过来送信。


三日月拆开看了一下,不知道里头是什么内容。只见三日月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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