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hena0012003

只愛三日鶴,不拆CP,有潔癖。喜歡到處留言的老人。

【三日鹤】春庭

-451-:

* (。・`ω´・)我回来了!看到上周好多回复,先放个文,中午我再悄咪咪地回,谢谢大家!


*是飞鸟之声的那对,算小番外吧


----------------------------------------------------------


难得一年过去,审神者趁着新年好好放了所有人一个假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去外头喝酒。美人美酒助兴,不醉无归。


他们要去的是付丧神的世界,那是人类不能踏入的领域,可是也一样多姿多彩。因为这些付丧神与人类接触甚多,被人类生活所影响,所以那里同样可以通用人类的货币,审神者给了他们钱,长谷部看着钱包正好好计算,日本号直接把钱包拿过来抛给博多,然后把他整个人拉走了。


“今天大家出去吃好喝好你就不要扫兴了。”日本号一把揽过长谷部的脖子把他拉走,不耐烦地说:“主人都不省着,你克扣什么?”


他们一行人热闹哄哄地到了目的地,这里到了新年比往日热闹不少,花街里头更加是人来人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朦胧暧昧的美,动听的音乐从楼间传来,看起来与人类世界的吉原真是没什么差别了。日本号他们早就订了地方,今天他们可是决定要好好庆祝一番,所以订了最高级的店,长谷部保管的钱包是绝对要交出来了。一到目的地他们就被热情地招待进去。美丽的游女们看到他们一行人十分高兴,在一旁忍不住悄悄打量,期待自己今晚有没有机会认识。


虽然他们一行人大受欢迎,席间游女们殷勤招待,可是三日月周围气场奇怪,光看倒是没什么,但比起其他人,他身边还真是一个亲近的女子都没。岩融看得出不少女子往三日月那边偷瞄,一副跃跃欲试想要上前的模样,可是却又犹豫了。岩融看着三日月悠然自得地一个人喝酒,不时就跟石切丸他们搭话。对于姑娘们眼神的暗示,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怎样,总是不咸不淡,就算其他人旁边坐着的游女试着搭话,三日月也是回一两句,虽然温和,但并不热络。


可是那些游女们依旧充满好奇,看着她们倾慕的眼神,岩融不禁感叹三日月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他喝了一口酒后说:“三日月大人啊,你来这种地方身边一个姑娘都没,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哈哈哈,看来我这老爷爷不受女孩子欢迎啊。”三日月宽心地笑着,连不远处坐着的小狐丸都听到了,他调侃道:“兄长大人这样说自己我们可怎么办?”小狐丸看着坐在自己附近偷瞄的游女被发现后用扇子遮住自己的样子,说:“毕竟您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十分吸引,我们附近的人都心不在焉了。”


被说中的游女们发出一阵调笑声,开着玩笑附和。三日月哈哈笑着说:“听起来是我不对啊。”


不过大家还是不敢大着胆子过去,虽然这里的人大多是妖怪与付丧神,但是三日月温和的气质中透着一股威严,让人心生敬畏,让她们不敢随意冒犯。仿佛若他没那个意思,她们也不敢僭越。三日月虽然看似亲切,可也不喜欢跟自己没兴趣的人随意亲近吧。石切丸跟三日月一碰杯说:“喝酒吧喝酒吧。”


三日月他们身处二楼,不知道为何听到下面一阵骚动。正想找人看看,只见有人从窗口跳进来,“嘿哟”一声稳稳落地。在场游女吓了一跳发出一阵惊呼,鹤丸拿着一团白布忽然闯进来,看到熟人们打招呼:“喔,你们都在啊。那我没找错地方。”


鹤丸打开白布,里头有两只小翠鸟飞出,落在鹤丸肩头啾啾地叫。那些游女们见是鹤丸后颇为惊喜。鹤丸平日偶尔也有来这里喝酒,自然认识了不少人。他一来那些游女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小狐帮三日月倒了杯酒,故作可惜地帮三日月抱怨说:“怎么回事?风头都被你的人抢了。”


三日月只是笑了笑,看向被游女们围着的鹤丸说:“看来真是颇受欢迎啊。”


岩融嘿嘿笑了一会,趁机加把火:“你那只小鸟可被团团围住了,真是不得了,没想到他还挺得人欢心啊。”


“嗯,鹤丸他本来就十分有趣,不错不错。”


小狐丸和岩融面面相觑,只觉得三日月如同隔岸观火,事不关己还看得挺乐的,一点都不生气,这反应实在令他们十分扫兴。小狐丸小声说:“……瞧把您自豪的。”


“他可是我身侧之人,受欢迎不是理所当然吗?”三日月知道他们想什么,他气定神闲地笑着说:“没必要藏着掖着,就该让人多知道啊。”


鹤丸和那些女子寒暄完,问日本号拿了酒就来到三日月身边。低头打量了一下他周围后扬起嘴角意有所指问:“怎么看起来我们三日月大人不受青睐?”


他说得风趣,惹得游女们笑语嫣嫣。也许是鹤丸在,她们终于大着胆子说自己不敢高攀,见三日月没这个意思就不敢过去了。鹤丸听得笑了出来,他坐到三日月身边说:“你们说得他太可怕了,你们那么可爱,三日月大人怎么会不解风情?”


听鹤丸这样说,三条的齐刷刷看向烛台切那边。烛台切感觉到视线的压力,酒都喝不下去了。他觉得大家对他有所误解,不由得小声解释:“这我可没教鹤丸先生,而且你看他也不是撒谎的人。”


三条的人视线收回,看着为鹤丸这话欣喜的其他游女,不禁想这天赋还真是可怕,说得那么真心实意,难怪如此受欢迎。看鹤丸坐在三日月身边之后周围也聚了几个游女,三日月也不介意。她们围着鹤丸,看着他肩头的一对翠鸟。鹤丸绘声绘色地说着自己刚才到来之时看到有其他的妖怪欺负他们,他悄悄扮鬼恶作剧一下就把那些坏蛋吓跑了。那小鸟在他肩头亲密地蹭了蹭示好,仿佛附议他这话。三日月喝着酒微笑听了半晌,问:“那怎么是跑着进来?”


“没办法,我管完闲事还得赶来赴会啊。”鹤丸侧头看着三日月意有所指地说:“我不早点过来,你身边一个人都没这得多无聊啊。”


三日月笑得一脸惬意,大家看他的笑容比刚才更加自然,似乎是发自内心感到有趣,不由得都多看了几眼移不开视线。此时鹤丸肩膀的翠鸟拍了拍翅膀飞起,鹤丸看到了之后朝其他人说:“我先失陪一阵子,等下再来喝酒啊。”


游女们依依不舍,纷纷叮嘱鹤丸早点回来。三日月见状问:“才来了一阵子就走了,不先喝一杯吗?”


鹤丸想了一下也有道理,游女们正准备帮他斟酒,三日月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鹤丸很自然地接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翻过酒杯示意自己这一杯可是喝光了。瞥见他的嘴唇沾了酒水变得微湿,三日月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鹤丸唇上,停留片刻,然后把他嘴角的酒擦掉。


这动作亲昵看得游女们也是目瞪口呆,不过他们两人倒是完全不在意。三日月随和地说:“暂时放你走吧。”


“那可真是谢了。对了,跑了一路出了身汗,我想换套衣服。”


“就穿我的吧。我的房间在那里,等等去找你。”


听着他们的对话,鹤丸离席之后,那些游女不禁面面相觑,只见三日月拿着刚才鹤丸喝过的酒杯继续斟酒,神色如常。小狐丸右手枕在矮几上,看着那边的情景就不禁眉头跳了跳,他看向石切丸说:“我有事情想问,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


石切丸嗯了一声,摆出愿闻其详的样子,小狐看着三日月那悠然自得的表情问:“他这样光明正大是不是意指‘大家喜欢他,觉得他很好吧?我也觉得很好,大家看这可是我的人啊’,是这个意思么?”


石切丸仔细斟酌了一下,点点头:“我估摸着大概八九不离十。”


岩融翻了个白眼,说:“所以他这是在炫耀吗?”


石切丸佩服地说:“你不愧是跟他在一起久了,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岩融一时语塞,石切丸和他一碰杯说:“喝酒吧喝酒吧。”


鹤丸走了没多久,三日月也离席了。游女们舍不得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三日月笑笑说:“抱歉呐,我和鹤啊今晚估计不回来了。”


游女们看着他离开后吃惊地交头接耳。想起他们刚才暧昧的模样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小狐丸接过旁人帮他倒的酒闲闲地说:“这样一来以后鹤丸来这里喝酒其他姑娘不买账,可怎么办?”


烛台切可不这样想,他说:“不买账就不买账吧,女子们趋之若鹜的三日月宗近大人可是自己的人,这道理不也一样嘛。”


有道理。三条的人面面相觑,然后学着石切丸那样一起碰杯。


“管他们两个,喝酒吧喝酒吧。”


三日月不知道其他人讨论他们什么,只是独自前往房间找鹤丸。路过走廊听到骚动的声音,只见有人闯入,店里的人拦截不住他们。三日月听到他们提起白发的男人抢了东西不禁停下脚步。那些人看他挡在前路,本想开口斥责,但看到三日月后到嘴的话又咽回去了。只能没什么气势地说:“让开让开,别挡路。”


那些店里的人看到三日月后马上道歉,拦着那些人表示他们会尽快处理,三日月摆摆手表示无妨,看着他们脸青鼻肿的样子,看了一眼就没有理会,只是说:“若要寻仇几位还是回去吧,阿鹤他可不是温驯之人。”


“你是那个白发男人的同伴?”那几个来生事的人一听就知道三日月是鹤丸的同伴。他们也是妖物之类,哪有这样莫名被欺负的?“他抢了那对小鸟还伤人,可不是赔礼道歉就能了事的。”


可当他们说完就不得不马上噤声,三日月身上的威仪令他们不敢抬头。他们本来也以为对方不过是普通妖怪或者付丧神,可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冲撞了什么尊贵之人。只听到三日月在他们头顶说。


“你怎么以为他会给你们赔礼道歉?我意思是你们惜命就离开,我等本不是什么温驯之物,我也不喜欢今夜有人扫兴。”


光是这句话就已经令他们感觉到刀锋在喉,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他们从这温和的人身上感觉到杀戮的气息,那是深入骨髓,对活物自然散发着杀意,仿佛是他们的天敌,这人类的姿态不过是他们掩饰的外表。


看到他们懂得知难而退,三日月淡淡地说:“退下吧。”


三日月穿过夜色,踏过月光。来到房间时只见鹤丸已经换好衣服背对自己。他坐在窗边,抬起头看到在窗台处的翠鸟化作人形,他们看起来是一对双生子,漂在半空朝鹤丸深深一鞠躬道谢,落下了什么之后一同化作鸟儿飞走。


感觉到有人从身后出现,伸出手圈住自己的腰。鹤丸侧过头去,他的手掌贴着三日月的脸颊,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笑道:“谁惹你了?”


“大概是遇到你刚才说的人吧。”三日月把鹤丸圈外怀里说:“就吓了他们一下。”


鹤丸亲昵地靠着三日月,侧头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难怪,我就想你身上怎么有杀意。”鹤丸好像离不开三日月一样转身抱着他,盯着他一副爱不惜手的样子。“真难得在战场外看到你这样,每当这时候我就会觉得你格外吸引。”


“这种锋利的感觉令你越发美丽了。”


鹤丸亲了亲三日月的额头,坐在他大腿上。不知何时蜻蜓点水得吻变得深入起来,三日月的手掌覆在鹤丸的骨肉之上,温柔地亲吻他的颈侧。看到鹤丸手上拿着的东西,抱着他的三日月问:“这是什么?”


鹤丸被提醒后看向手上的布袋。他打开之后里头是一对折扇。他和三日月趴在榻上,把这木骨折扇递给他说:“是我救的那对姐弟送我的,说是谢礼,是一对的。据闻在上面写画可以心想事成。”


三日月有了兴趣,他拿在手上把玩,鹤丸反倒兴趣不大。他说:“你喜欢就送你吧。我没有什么愿望,想要的都有了。”


“你是没兴趣许愿的类型吧。”


“若是一切寄托愿望又有什么意义呢?”鹤丸把扇子合上,在指间转了几圈。“在上面写什么,我也毫无头绪。”


三日月收下了一把,他抚摸着光洁白皙的扇面,自言自语般提醒:“寻常人送这种定情信物,都要写上一两句爱语或者恋歌,送赠对方以表情意。”


想起三日月刚才席间氛围,鹤丸不禁说:“你既然那么懂风雅之事,刚才怎么惹得姑娘们抱怨连连?”


“我可是等着有一个大胆的上前,可惜一个都没。”三日月失落地说:“年纪大了不受欢迎。”


尽在瞎扯。鹤丸说:“分明是没兴趣吧。这种时候你倒是一点也不随和。”


“所谓取乐,没兴趣就太勉强了。”三日月反问鹤丸:“看着我被围着,我还以为你会吃醋。没想到很有余裕啊。”


“这有什么,就喝酒嘛。”鹤丸看得很开,他盯着三日月的表情有那么些小得意,仿佛颇为自豪。“你可是我喜欢的人,大家觉得你好这多正常。”


“你意思是你觉得我很好。”


“你难道觉得自己不好吗?原来你那么没自信的啊。”鹤丸整个人都笑开了,他搭着三日月肩膀说:“被大家所喜欢和盛赞的三日月大人是我的,让他们羡慕一下我不好吗?”


三日月笑着的表情表示了解鹤丸这点小心思,然后他用扇子戳了戳鹤丸的脸颊。鹤丸见三日月由兜回来不禁头疼。


“我不会写啊。”虽说他们平安刀对这等风雅情事也是耳濡目染,不过让鹤丸写,他难得也不好意思。“这个只是送你,怎么用我可不知道。”


三日月哈哈笑着,好像看穿了鹤丸的心思。他侧头支着脸颊,看着鹤丸说:“写点什么给我吧。”


鹤丸对三日月这种温柔没辙,他转过头当看不到,但是被三日月的扇子抬起下巴转过头来。鹤丸犹豫了一下,又想互相交换的话还算有意思,于是他问:“我给你写,那你写什么给我?”


三日月思考了一下,他摊开扇面说:“我估计只能给你一柄白扇了。”


鹤丸顺水推舟说:“那这样我不写了。”


“不是啊。”三日月笑意变深,他漫不经心地说:“只是这扇面太小,我对你的喜欢之情写不完啊。”


鹤丸也一时失语,他总觉得自从上次之后三日月变得更坦率了,说起话来有时候令他的心都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三日月看着鹤丸无奈的表情和微微发红的耳根,嘴角不自觉噙着笑意,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给你写一段姻缘吧。”


鹤丸刚心想三日月他真是越来越令人难以招架,他取下鹤丸手中的折扇,按着他脑袋凑近自己。三日月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气息,鹤丸喜欢接近他。看这夜色深沉,鹤丸看时间尚早不禁问:“难得庆祝,你今夜不去喝酒了吗?”


“不去了。”三日月亲了亲鹤丸额头,然后把他拥入怀里。 贴着皮肤的手触手生温,外头万千世界似乎都不再重要了。三日月就这样抱着鹤丸,看着他的眼睛,抚摸着他的脸颊。只有两个人在一起,那对扇就躺在他们身侧,三日月凑近鹤丸,心满意足地说:


“你与我就这样共枕到天明吧。”


【完】

评论

热度(443)